沐山

  家裡的土地，持續的變化著。最有感覺的是，土壤變得更柔軟了，野草也變得更茂盛。每次栽種新的盆栽，挖土的時候，就可以感受到微生物在地底下，緩緩的增長著。 土地的耕種，始終保持著不翻土的原則，讓野草協助鬆土，再加上表土的覆蓋，讓土壤裡的小幫手(細菌，真菌和黴菌)，持續的運作著。蔬菜的種植，比去年好一些，尤其是與雜草共生的菜菜，卻長勢驚人。今年收成了一些跟市場販賣一樣大的紅蘿蔔，原生種的小番茄也爆發性的成長，個頭雖小，滋味濃郁，拿來做義大利麵醬，超級好吃。 山芹菜，自行播種蔓延，不知不覺，已經和地瓜葉一樣，成為吃不完的菜。 芋頭加速的成長中，目前已經收集了四種不同的旱芋品種，不知不覺植株已經超過三十棵，今年秋天開始，應該就會有吃不完的芋頭了吧! 草莓在野放的情況下，沒施肥沒包果，蟲蟲吃剩的才給我們吃，陸陸續續的吃到了十幾顆果實，果肉結實，味道濃郁，雖然甜度還不太夠，對於第一年種植草莓的我們，已經大大的滿足。接下來希望它能夠持續繁衍，在我們的協助下，勝過雜草變成一大片草莓田。 由於去年買來的南瓜小苗，全部都成了蝸牛的晚餐，後來決定以量取勝，把吃完的南瓜子，丟了一整把在土地上，終於一堆的南瓜小苗，逃過了蝸牛的荼毒，疏苗後留下三株，順利長大。不久前，終於收成了沐山的第一顆南瓜，內心裡有著滿滿的感動。 有了這次的成功經驗，上周決定比照辦理，再次丟下一把南瓜種子，目前已經陸續發芽，期待著能有一些小苗順利長大。 比較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秋天插枝和種植的一些香草，都順利的長大，百里香，廣藿香，奧勒岡，馬鬱蘭，薄荷，各自長成一小片，看起來很適應菜園的土地。 芭樂今年，結果量大增，每一棵小樹，都有了8~12顆不等的小芭樂，看起來今年夏天，會再多一種水果可以分享給來玩的旅人，超開心的。 芭蕉在室友的蔬苗下，生長強健，今年已經吃了好幾串蕉，天氣暖活後，開花的速度增加，接下來應該有吃不完的芭蕉了。 自家採種的秋葵，種下去後，才小小一棵就開始迫不及待的開花結果，目前有十株秋葵，應該會是下一個產量豐富的蔬菜吧! 芒果也第一次結果，雖然只有少少的幾顆，卻讓人每天巡視庭院時，有著美好的期待。 雖然離自給自足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卻很開心的感受到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看著豐盛的食物，在自家庭院慢慢的生長，熟成...

深刻的感受到土地變成森林的渴望。不久前，才發現一株快要跟我一樣高的鳳凰花，今天又看見另一棵才冒出土地不久的小鳳凰木。先驅雜木小苗遍地都是，野桐血桐，如雨後春筍般的冒出來。大葉欖仁前前後後發現了超過十棵，樟樹，苦楝也默默的在拓展生存的空間。成千上百的七里香苗，在土地上比較陰涼的地方，偷偷的生長著，還有很多不知名的樹木，也在土地上探出頭來。 然後，發現自己，無可奈何的，需要清除掉一些小樹苗。或許是擔心蔬果的日照不足，或許是考慮沒有足夠的生長空間，或許只是很單純的，希望有一小片陽光。然而每次去除一些樹苗，還是會有一種歉疚感，很抱歉沒辦法任由土地的意志，成為茂密的森林。 幸好，屋後有一塊野地，沒有人工種植的蔬果花卉，就只是保留原生的物種，而那裏的小樹苗，也就任其自由競爭生長。或許，十年後，土地還是會很接近森林的樣貌，只不過，多了我們的干預，森林的樹木種類會多一點，生長的花卉和果實會多一些。然後，有一小片，能夠有光灑落的地方。 秋天新播種和種下的小菜苗，生長的速度，出乎意料的慢。或許是乾熱的夏天，讓土壤裡的微生物，沒辦法持續生長，導致土壤無法在自然的環境下，提供充足的養分。看來是覆蓋物不足，造成的結果。從現在開始，要努力收集落葉，試著增加土壤的有機質。   幸好土地很大，當菜園的菜，狀況不好時，就開始在其他的地方，也試著種下一些蔬菜，觀察比較不同區域的生長速度。現在，唯一一棵始終保持著固定產能的秋葵，就是種在沒有任何整理，鬆土和做菜畦的院子裡；它默默的長成比我還高大的蔬菜樹，源源不絕的提供我們和來玩的朋友甜美的果實。進入秋天後，秋葵結果的速度依舊沒有下降，很好奇，在沒有施加任何肥料的狀況下，它的產期能夠延續到什麼時候? 土地上的山芹菜，是另外一個驚喜，去年冬季種植，提供了一整個春天的美味，進入炎熱的夏天後，山芹菜開花結果，葉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入秋後，忽然之間，發現沉睡中的芹菜甦醒了，新葉已經悄悄的出現在土地上，不只是這樣，在原來種植的山芹菜附近，到處都是新生的小芽，它們已經可以自行繁衍生殖。   算一算，目前完全不需要我照顧的蔬菜，有地瓜葉，赤道櫻草(最近開花了，生命強健的它，又好吃又好看，真是惹人疼愛)和山芹菜。芋頭還在努力的擴展勢力，第一年還在尋找自行生長的方式，我也就只是等待，信任著，在一兩年...

  夏天的蔬果，真的很需要水。不太澆水的種植方式，在豔陽下，很難有蔬菜挺得住，尤其是特愛喝水的瓜類。 沐山小菜園，由於地表的覆蓋層不夠厚，人工灌溉又不是太多的狀況下，一整個停滯下來。入夏後，只剩下地瓜葉，地瓜，黃瓜(種在小樹下，有稍微遮陽)和秋葵，依然不畏艷陽的繼續生長。 沒有肥料和農藥種植的黃瓜，很奇妙，即使被蟲叮咬，只有被叮咬的地方形成比較厚的木質皮，黃瓜裡面卻是完好的。但當溫度不斷的上升，太過炎熱的時候，發現黃瓜的免疫力也開始下降，葉子出現比較多的蟲洞，黃瓜被叮咬後，也沒辦法把病菌鎖在表皮上。為了讓蔬菜的抵抗力增加，一周會澆水兩次，觀察著如果在水分充足的狀況下，是否會改善黃瓜的生長狀況。 秋葵則是一點都不怕高溫，似乎溫度越高，開花結果的速度越快。剛開始一天只有一到兩根秋葵，昨天已經一天有五六根新生的秋葵了。奇妙的是，種在菜畦裡的秋葵，應該是土壤微生物比較貧乏，生長的速度一直很緩慢。不斷在生產的，反而是雜草堆裡的秋葵。 木瓜從一顆兩顆果實，不斷的增加，現在已經有五六個小瓜了。 果樹的耐旱程度比蔬菜好很多，努力的向下紮根生長著。植物巧妙的運用水分和養分的能力，真的是讓人驚嘆。 對於肥料對植物造成的影響，之前只是很直覺的認為，當表土有太多的肥份，植物的根系就不會往下紮根，沒辦法吸收土壤裡的養分。後來對土壤有比較多的認識後，才知道，植物吸收養分的方式，其實是透過土壤裡的真菌和細菌，根系利用製造很多營養的食物來吸引真菌和細菌，讓菌種密佈在植物根系的附近。而真菌和細菌進食後，排泄物會富含植物需要的各種微生物和礦物質，讓植物能夠順利的生長。 甚至連植物水分的攝取都和土壤中的微生物息息相關。 之前這些概念都只是知識而已，直到自己種植了夏堇，觀察到了完全吻合的現象。 我的夏堇有三種，第一種是去年底種下後，春天自行播種，生長的花苗(沒有任何肥料)。第二種是跟園藝店購買，比較小的小苗(吃肥料時間比較短)。第三種也是跟園藝店購買，比較大的花苗(吃肥料吃比較久)。上圖是第一種花苗。 第一種花苗，生命力超強，幾乎沒有澆過水，只有在天氣很熱的時候，使用灑水器整體澆水。花兒卻越長越茂密。 第二種花苗，種植過後，兩三天需要澆一次水，可以看見花苗逐漸適應土地，慢慢長大，但生命力還是沒有第一種花苗好。 第三種花苗，種植過後...

好久沒有紀錄土地上蔬果的狀況。今年遇到一個超級乾旱的春天，春雨只有稀稀少少的幾天，梅雨也遲遲沒有落下，直到幾天前，雨才開始連綿的下，不斷升溫而乾燥的大地，也變得柔軟而青翠，風吹起來涼涼的，雖然少了藍到不行的天和大海，卻有著煙霧繚繞的金剛山。這應該是入夏前，最後一陣子涼爽的天氣吧! 夏天的蔬果，由於天熱和乾旱，成果沒有預期的好。豆子只吃到稀稀疏疏的幾根，茄子也一直都發育不良，沒有開花結果。不過，耐旱的地瓜和地瓜葉，依舊在高溫的氣候下，茂盛的生長，成為我們家的主食。 小黃瓜是另外一個驚喜，雖然產量不多，可是久久就會冒出一條很大的瓜，去內觀的時候，因為有很多天不在家，沒有及時採收，小黃瓜長成了跟我手臂一樣粗的大黃瓜，因為沒有施肥澆水的頻率也不高，小黃瓜吃起來特別脆，口感很好。 前一陣子，好友去不老部落參觀，回來後跟我分享，不老部落用自然農法(無肥料無農藥)栽培的小黃瓜，切斷之後還可以接回去，實在是太神奇了。我回家後，馬上拿出家裡的黃瓜來做實驗，沒想到真的可以接回去耶!我猜應該是自然農法栽培的黃瓜，果膠特別充足的原因吧! 據說這樣的小黃瓜，特別養顏美容，真是太開心了。 另外一樣開始有收成的蔬菜是秋葵，秋葵種子一樣被我分別種在菜畦和雜草堆裡。雜草堆裡的秋葵生長速度將近三倍快，開始有吃到了一點秋葵，應該再過一陣子，就會每天都有秋葵吃了。 最有趣的是這幾棵芥菜，記得好像是一二月的時候，我好玩的丟了一些芥菜種子在剛拔完雜草的牆腳邊。其實芥菜是冬天的蔬菜，以前在新竹種的時候，十顆小苗種下去，全部被蟲蟲吃光光，所以我一直覺得它是蟲害比較多的菜。沒想到在不對的季節，居然還是有一些芥菜長出來了，更奇妙的是，居然長得很好，完全沒有被蟲啃。最近有一棵芥菜準備開花結果了，超級期待的，等著採收它的種子來繁殖，一定會有超級強健的後代。 用種子栽種的絲瓜，小苗在缺水的時候，被蝸牛吃光光。最近趁著梅雨，又再接再厲的播了一些種子，就讓它們隨意的生長，如果氣候適宜，或許會有健壯的絲瓜能夠存活下來。 最開心的是木瓜和芭樂都結果了，看到他們可愛的果實，一點一點的長大，真的超級期待的。 土地上唯一盛產的是香蕉和芭蕉，天生天養的它們，陸陸續續的開花結果，上周才割下了目前採收過最肥美的芭蕉，賣相完全不輸水果店裡的芭蕉，而這完全是來自上天的禮物。 ...

三月開始，陸續種下夏天的蔬果。小黃瓜，茄子，四季豆，敏豆，鵲豆，樹豆，南瓜，花生和秋葵。一直種失敗的玉米，也再接再厲，重新播種。 我們家的土地，發芽率很高，所有播種的菜菜都發芽了，不過接下來，就遇到一個雨水不多的春天。我只有試著在小苗的周圍，多覆蓋一些割下來的草，繼續觀察他們自行生長的狀況。 玉米的生長情況，比前兩次好多了，雖然是種在草叢裡，我還是固定的會把玉米附近的雜草割除，另外在土上覆蓋一些稻殼，當作玉米的養分。終於，玉米的葉子開始長胖，抽高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希望能順利的吃到沐山的第一根玉米。 茄子(現成小苗)在缺水的狀況下，生長速度有些遲緩，好像只比剛種下去的時候，多了兩片葉子，植株看起來還是小小的。猜想茄子或許在努力紮根，等根系長好了，自然生長速度就會倍增。不過，這兩天，覺得土地真的太乾了，我也忍不住了，開始幫茄子澆水，畢竟菜園的土質還在一點一點的改善中，要所有的蔬果，一切都靠自己，還是太嚴苛了。 豆子雖然在雨水不多的狀況下，還是順利發芽了。不過每個地方豆子生長的情況都有所不同(斜坡邊緣的雜草裡，土質比較鬆的菜畦裡和土質比較黏的菜畦裡)，目前都還纏繞攀爬長葉子的階段，還不知道哪裡的豆子開花結果的情況會比較好。 小黃瓜(現成小苗)也很有趣，種在好幾個不同的地方，菜畦裡唯一的一棵很快就死了，反而是雜草長得比較茂盛的地方，小黃瓜的生長速度也特別快。長得快的和長得慢的，大小差了二三倍，前幾天，最大的小黃瓜陸續開出公花和母花，把前兩根小黃瓜摘除後，等待接下來的小黃瓜順利長大。之前完全沒澆水的我，昨天也第一次幫小黃瓜澆水，因為實在太想吃自家小黃瓜了。 樹豆和花生都順利發芽了，花生生長的速度比較快，乾旱的氣候，對它的影響似乎不大。樹豆則是在粘土成分多一點的地方長得比較好，砂土成份多的地方，可能是水分太少，葉子看起來不是很健康。 秋葵一星期前剛種，也都順利看見剛出土的子葉；一樣有一些種在菜畦裡，有一些種在土地的不同角落。 新種的菜都還不能吃，所以三月過後，就靠著山芹菜，地瓜葉，地瓜，紅蘿蔔，紅蘿蔔葉，葛根，番茄和土地上的野菜維生。 土地上另外的驚喜就是水果，幾乎每一種水果，都派一個代表，開花結果。採收了四顆檸檬後，四季檸檬再度開花，又有兩三顆新的果實，不過最開心的，其實是看到他們吐出茂盛的新芽，所有的光合作用都需要葉子的協助...

  繼續自己的農耕生活。冬季的蔬菜，來到了結果的高峰期，每天都有新鮮的蔬菜可以吃；小番茄的收成依舊拔得頭籌，成了沐山的迎賓番茄，幾乎有來玩的朋友，無論是過夜或是來喝茶聊天的，都可以品嘗到番茄的酸甜好滋味。比較有趣的是，當初我隨意種在雜草堆裡的番茄苗，生長的速度遠遠落後，但這一陣子也開始結果，很好奇，這樣一來，是否它可以在其他番茄停止收成的時候，開始接替著提供新鮮的番茄，甚至成為多年生的強壯番茄藤。 好一陣子，到了用餐時間，就在自家菜園裡遊走，地瓜葉，山茼蒿，山芹菜，包心白菜，花椰菜和高麗菜，都成了餐桌上的美味佳餚。偶爾葉菜類不足，就採野菜龍葵和昭和草來補一下，好一陣子不需要上市場買菜了。十字花科今年的收成不夠多，大約都是種了十顆，有三顆可以吃，明年一定要擴大種植，希望能整個冬天都有美味的十字花科蔬菜。 這一天的早餐: 地瓜，馬鈴薯，小番茄，山茼蒿，大頭菜都是來自沐山菜園，搭配自家烘培的麵包和香蕉蛋糕，自己做完早餐的時候，都覺得好開心，因為可以分享食物簡單和真正的味道。 我最愛的是高麗菜的味道，清脆甜美的滋味，讓人難以忘懷，真的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高麗菜；沐山的蟲蟲也很貼心，開始結球的高麗菜，都只啃外葉，把中間的高麗菜，留給我們吃。 二月底開始，長濱的溫度逐漸升高，蔬菜也開始抽苔，準備開花結果。想實施自然農法的人，一定了解，自家採種對於提升蔬菜的品質有著很關鍵的影響。第一年種菜，最重要的，除了吃到好吃的菜以外，就是要延續生命，把蔬菜對於土地的記憶，透過基因保存下來。 當看到蔬菜開花結果的時候，那種喜悅真的難以形容。然後，才發現，原來蔬菜的花朵，也這麼迷人。 盛開的綠花椰菜和它的種子夾，等到變成黃褐色，就可以剪下來，整株陰乾，再做保存。 香菜花和香菜種子，今年種很多香菜，所以應該會有很多種子。 白蘿蔔花，好美，才剛開，應該再等一陣子，就可以看見種子夾了。 包心白菜吃完後，旁邊又開始長出新葉，準備開花。不過旁邊有幾顆高麗菜，有點擔心會雜交，或許要把它用網子包起來。 四季檸檬，採收到了第一批的果實，另外二棵則是最近開花，大家有不同的結果時間，真好。 芭樂，木瓜和熱帶水蜜桃，也開花了，雖然第一年種植，可能有花沒有果，還是很開心的感受到春天萬物生長的美好氣息。 自從把紅蘿蔔種在一般土地上(沒有做菜畦...

  緩慢的增加沐山的植栽。因為一直很想花多一點時間，觀察土地上原本就存在的植物，再利用原生的植栽來美化這塊土地。 沐山的四周，有著很美的原生樹林，一片七里香，苦楝樹，相思樹，九芎，樟木，麵包樹和茄冬樹。靠近溪邊，還有一整片的竹林。樹林裡，在大樹的庇蔭和落葉的幫助下，有許多的新生命，悄悄的生長著。土地上，有許多的小樹苗，七里香，樟木，茄苳，烏臼…….等。每次，發現一株小樹苗時，我總是喃喃自語，這個如果用機器除草，可能就被除掉了，然後就掉入了手工除草的無線迴圈裡。 去年春天，房子施工期間，來監工的時候，發現房子旁邊，佈滿石塊的大斜坡上，零零星星的開出不少鐵砲百合。我不知道這些百合，已經在這塊土地上生存了多久，但她們那美麗的姿態，芬芳的香味，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腦海裡。八月，房子完工後，整理土地，準備種植果樹時，那一片土地，就沒有用挖土機清除草根，因為我深怕傷害到百合的球根。 之後，一點一點的用除草機和人工除草，到了十一月，忽然之間，我看見熟悉的百合葉，從地底下探出頭來，開始蘊育新的生命。為了照顧這些新生的百合，那一片斜坡，再也沒有用機器除草，就是拿著鐮刀，緩慢的去除雜草。今年初，百合葉越來越多，斜坡上，至少有五六十朵吧! 我驚喜的看著這些蔓生的百合，彷彿聽見她們跟我說: 謝謝你的照顧，我們會努力生長的。而我，也開始思索，要如何移植，讓土地上更多的地方，都有她們的蹤跡。 樹蔭下，姑婆芋、蕨類、月桃花、刺莓和火炭母草，形成一片很美的植物群，我唯一要做的，就只是把一些禾本科的雜草和咸豐草去除，然後再移植一些耐陰的會開花的植物進來，應該就會很有味道了。 爬藤類的植物，喜歡生長在兩種地形的邊緣，在平地和樹林的邊界處，特別是斜坡上，有著各式各樣的爬藤類。葛藤，小花蔓澤蘭(這個太強勢了，不敢留在土地上)，倒地鈴，山葡萄……還有很多認不出來的藤蔓。是不是有哪一種藤蔓適合拿來種植遮蔭呢? 我常常看著這些長得超好的植物發呆，或許需要再多一點時間，至少等到他們開花結果後，再做抉擇。 土地上的野菜也不少，現在吃過的有龍葵、龍葵果、昭和草、刺莓和酸漿果，其他的還需要時間慢慢認識，只要採集就有得吃，真的是很特別的經驗。我也希望能把這些野菜都保留下來。 紫花藿香劑、長穗木、青葙、兔兒菜還有其他菊科的花朵，都很美。每次整理土地，看見他們就覺得很開...

沐山的蔬果，依舊緩慢但持續的成長著。這一兩週，開始每天都有一點番茄可以吃。從一天採收一二顆，慢慢的增加，到最近每天都有五六顆小番茄熟成。 看到紅通通的番茄掛在枝頭，真的是一件好賞心悅目的事，更開心的是，自家的小番茄，真的好好吃，或許是沒有放肥料的關係，那味道，又酸又甜，風味十足。有朋友吃到後，點點頭說: 對啊! 這才是我記憶中，小時候吃到的番茄味道。或許，我們不斷的品種改良，追求甜味的最大化，反而失去了水果本身豐富的滋味。 白蘿蔔的蚜蟲問題，也在一段時間後就消失了。當我發現白蘿蔔葉的背後，都長了好多的蚜蟲，全部被我採收之後，再觀察其他的蔬菜，發現有少部分的葉菜，也冒出了蚜蟲，原本還有一點擔心，那這樣會不會一陣子過後，就整個菜園都是蚜蟲了。觀察一陣子後，發現蚜蟲就只出現在幾顆特別瘦弱的蔬菜身上，而且小菜園的小瓢蟲，也忽然增加了不少；我也就順其自然，只是好奇的看著到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沒想到，幾周後，小蚜蟲就不見了，或許是天氣變冷再加上乾燥，不利於他的生長，也有可能是他的天敵享用了好幾頓蚜蟲大餐，總之來無影去無蹤的，就像之前困擾我很久的非洲大蝸牛(之前每天晚上都要去抓蝸牛)一般，就這樣消失了。 高麗菜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成長後，外葉開始被啃得坑坑洞洞，但是裡面的高麗菜，還是持續的長大。終於，當它長到一般市場上高麗菜的七成大時，我忍不住了，決定先吃一顆看看。奇妙的是，雖然外面幾片葉子，有被啃咬的痕跡，裡面的高麗菜葉卻完好如初，而且吃起來好扎實，脆脆甜甜的，開始後悔，當初種得不夠多，明年一定要擴大生產，期待著，留下蔬菜的種子。 紅蘿蔔是我最愛的蔬菜之一，在菜畦種下一些紅蘿蔔後，擔心不夠吃，就實驗性質的隨意亂種，在香蕉園附近，民宿區的後方，沒做菜畦，隨意挖鬆一些土，就播下種子。播種之後，也沒澆過水，就讓它們天生天養。沒想到，兩個月後，混在雜草堆中的紅蘿蔔，居然後發先至，長得比種在菜畦上三個月的正規軍還好。這跟我們一般的認知，真的很不一樣；原本農人們視為搶養分搶水分的天敵雜草，居然和紅蘿蔔和平共處，甚至有雜草當鄰居，反而成長得更快。我猜，這一定是跟地底下，複雜的植物根系和細菌真菌的共生關係有關，大自然的複雜和奇妙真的比我們能理解的多得多。 然後我就有小小紅蘿蔔和馬鈴薯可以吃了。雖然個頭都很小，但還是那一句老話，怎麼自己種得菜這麼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