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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好久不見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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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貓,隨著我搬遷回娘家,轉眼間,也快四個月了。這一回,不像上次舉家從新竹搬到台南,貓咪看著陌生的搬家工人進進出出,熟悉的環境被清空,然後來到一無所知的新家,緊張了一兩天後才逐漸恢復正常。這次,我們只帶一小盒貓咪的隨身用品,貓籠、貓砂、貓抓板、貓飯碗,彷彿外出旅行一般的把兩隻貓咪拎到我娘家。這裡雖然不是兩隻小子的地盤,卻是個不陌生的地方,他們帶著郊遊的心情來訪,直到住了超過二個星期後,才慢慢的意識到不會再回台南了。 個性迥異的南瓜和湯圓,適應力也大不相同。湯圓很快的就開始探索家裡的每一個角落,跳上廚房和客廳的每一個櫥櫃上,讓自己從小白貓變成小灰貓,逼得我們不得不來個大掃除,讓櫃子上的灰塵,灰飛煙滅。他開始在這個新環境裡,不斷的擴大地盤,包括硬體和人體地盤。晚上,我爸媽看電視的時間一到,湯圓就會窩在我媽的大腿上,把外婆當作睡墊。當湯圓坐在三人沙發椅上睡覺時,他就不准南瓜睡在隔壁的雙人沙發上,彷彿整個客廳都是屬於他的。 年初有一陣子,天氣很冷,湯圓就愛上我們家的熱水瓶。熱水瓶變成他的超大電毯,每天都賴在上面,不肯下來。 南瓜則是一直沒有歸屬感,他忽然之間遺失了所有帶著他的味道的傢具,老大的地位變得更加岌岌可危。沒辦法擴展地盤的他,開始變得愛黏我,我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把我當作安全感的來源。 白天,我待在房裡的時間比較長,南瓜就常常躺在我的床上沈睡。他的睡姿,超級放鬆,像一個小孩,喜歡平躺,四腳朝天,偶爾還會發出輕微的打呼聲。不過,在公共空間時,就比較少看到南瓜的身影,他喜歡躲在桌子底下的椅子上、紙箱或是貓籠裡。 直到三個多月後,南瓜才越來越習慣和這麼多人一起生活,他開始會和外婆翻肚肚撒嬌;會在我們回家時,守在門口等待;會躺在客廳桌子上,越來越自在。兩隻貓兒子,用自己的方式,融入新環境,同時,變成來訪客人的新寵。 小妹帶澳洲男朋友回家時,不懂中文的他,馬上和兩隻貓變成好朋友。湯圓也毫不客氣的就躺在人家身上睡覺,再度增加自己擁有的貓奴人數。 我猜,南瓜和湯圓,應該也發現大家庭的好處了,當爸爸媽媽不在家時,他們就不用餓肚子,因為有外婆會把他們,餵得飽飽。 現在,湯圓每天會睡在衣櫃上,享受君臨天下的感受。南瓜則是睡在木頭桌上,守候不時會出現的壁虎。看起來,我們家貓咪一隻是樹林派(喜歡往垂直空間發展),一隻是草叢派(喜歡平面有掩蔽物...

長濱蓋屋日誌~~在五味雜陳中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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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多月的等待,歷經兩次的退件和修改,無數次的詢問,並且帶縣府承辦人到現地了解地形地貌後,建照終於核發下來了。 整整一年的前置作業,在好多人的協助和自行摸索下,總算又往未來的生活邁進了重要的一步。建照通過當天,我正好在內觀中心,最後一天,禁語解除後,就和一位當法工時認識的師姐聊到有預感或許這幾天建照已經通過了;接著打電話給老公,果然接到好消息,一整個開心。 四月中,先進行開工的祭拜,祈求一切平安順利。好久不見的長濱,陰雨綿綿;雲霧繚繞的山頭,卻依舊美的令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在草地上,放上小桌子和鮮花素果,象徵著我們的心意,祈禱土地上的一切生物能夠安然的生長,以及未來有緣來到此地的人們能夠感受到愛和寧靜。 原本以為,祭祀的儀式過後,就可以享受賴在長濱的小週末;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剩下的時間,有一大半,在租來的小屋中,除霉抓漏抗白蟻。或許是三月時連綿不絕的雨和突然飆高的溫度,讓密閉空間裏的小生物,生意盎然。包括木頭家具的表面、冰箱(上方牆壁有漏水)裏、拖鞋、餐具和打包的紙箱上,都有細細的毛舞動著向我們揮手。同時發現浴室門板的下方有不名木屑,且範圍逐漸擴大。 洗洗擦擦了大半天,才終於擺脫灰色的小生物。接著把門板拆卸,直接把白蟻驅除出境。最後,不斷除濕,希望能盡量降低房內的濕度。臨走前,默默禱告,下次回來時,能夠不用再大掃除。 回新竹後,開始和營造商討論放樣和動工的日期。確定下來週五放樣,五月中旬正式動工。我們帶著興奮的心情,一大早就開車直奔長濱。太陽似乎也感受到我們的喜悅,一路陪伴,蔚藍的天和深紫色的海洋,真是個迷人的好天氣啊! 到達土地後,就看見營造商和一小群人,帶著儀器、筆記型電腦。營造商和我們確認地界的位置,並用羅盤確定方位後,開始在樹蔭下用電腦模擬計算房子的位置。 陽光依舊火熱,很快的就在每個人的身上留下或深或淺的烙印。我們趁著等待的時間,和營造商討論一些施工的細節。在地基範圍內的樹木,就移植到土地的其他位置。雖然現在天氣已經越來越炎熱,也不確定他們是否能夠存活,還是嘗試著種種看,希望在熟悉的環境下,會有奇蹟出現。 原本很希望土地上的表土能被保留下來,當做之後種植的土壤,營造商卻沒辦法配合,對於營造人員來說,保留土壤這件事情,好像是天方夜譚。之後討論到是否能夠用擾動土壤最少的方式來進行房屋的興建,比如說大型...

內觀十日禪~第四次學習

第四次參加內觀十日禪。有朋友好奇的問,每次的課程都一樣嗎?我點點頭,是啊!課程的內容都相同,但是每次自己的學習和體悟都不一樣。在內觀的過程中,我們學習的其實只有一件事,就是帶著平等心如實的觀察自己。然而,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需要無數的練習,才能有愈來愈深刻的理解。 前三天的Anapana觀察呼吸,是為了讓心專注下來,之後才能夠觀察到全身上下的感受。這三天,對我來說,常常是最辛苦的;因為心猿意馬,你的心很難聽從自己的使喚。這一次,頭腦比較安靜,打妄想的時間也比較短,然而在觀察小範圍的呼吸時,卻還是感到很不容易。我很認真的把注意力專注在嘴唇以上,鼻孔以下的小三角形範圍中,但呼吸流過皮膚的感受,依舊不夠清晰。你可以持續的感受到自己在呼吸,可是氣體的流動卻時有時無。你必須不斷的維持專注,慢慢的磨利自己的覺察力。這一次,我和自己的煩躁同在,努力的搜尋自己呼吸的氣息。由於感受到觀察呼吸的重要性,所以一次一次的把煩亂的心抓回來,回到模糊不清的氣息上。專注於呼吸的同時,其他地方的疼痛感受升起,經過好幾次十日禪的練習,對於疼痛,已經知道該如何用旁觀者的心態觀察。看著疼痛升起然後滅去,再度升起滅去,來來去去,直到心開始不願意當旁觀者,再度對疼痛升起不耐;當感受到心的浮躁,無法觀察呼吸時,才會緩緩的移動姿勢,重新開始。 接著第四天,開始觀察感受。前三天的努力,果然沒有白費,當專注力增加後,對於身上的各種感受,可以有比較清楚的覺知。覺知比較清晰時,所有感受的頻率也跟著加速。這時候,就更能夠理解所謂的無常。無論是粗重的感受還是細緻的感受,都在變化中。也由於變化的速度快,心比較不會被某一種感受牽制住,感到不耐。 就在我逐漸習慣每日的靜坐和長時間的內觀時,忽然開始莫名的吞嚥。我不自覺的吞口水,而且吞口水的頻率很高,這樣的干擾,讓我很難專心的內觀,並且覺得難受。接著,我開始升起對吞口水的恐懼和不安,這樣的情況就持續的發生。直到晚上就寢時,我還是不自覺的吞嚥,把自己嚇醒,一整夜都睡的很淺。直到隔天早晨,我才意識到,我對於吞口水的感受,有著好深的瞋恨,而這樣的執著,反而讓它更有力量,把自己完全的困住。我終於記起來該用平等心對待它。接下來的靜坐,才開始不斷的提醒自己,要安靜的凝視整個吞嚥的過程;它再度來臨,我讓自己的心靜下來,不做情緒上的反應,只是觀察,觀察口水吞嚥後身體的感受。沒有害怕,就...

第二次搬家

第二次搬家。和第一次搬家,有著截然不同的心情。第一次,是離開自己從小居住的城市;這一回,傢具和人各自搬到不同的地方。傢具先到未來要落腳的長濱定居,我則因為老公的工作轉換,重新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城市。 第一次的搬遷,離開自己深愛的社區和居住環境,讓自己除了身體的忙碌外,還要承受紛亂的情緒;這一次,雖然不捨,卻帶著對未來生活的期待和回家的喜悅;打包起來,就沒有第一次這麼浮躁。安靜的收拾所有的東西,分類裝箱,把生活中需要用到的物品、植栽和貓咪,先載回娘家。安頓好兩隻毛小孩後,再回到台南做最後的整理。 我們打包的速度不快,即使在忙碌中,依舊抽出時間,去我們喜歡的餐廳吃飯,拜訪一些朋友,同時認識一些新朋友。或許這是我們道別這個城市的方式吧!用日常生活中的點滴回憶,串聯我們對它的情感。 打包進入最後階段時,每封一個箱子,都有在封時空膠囊的錯覺,好奇著自己在一年後的開箱心情。離別的前夕,對面的鄰居,帶來堅果水果和滿滿的祝福;望著滿室的箱子,和清空的居住空間,還沒真正的離開,卻有著好像做了一場夢的奇妙感受。隔天,吃完早餐後,搬家公司的員工就準時到達。迅速的移動所有的傢具和物品,短短兩個小時,所有的東西已經上車,只剩微微的日光和滿地的灰塵。 我簡單的清掃了房子,一邊向屋子道謝,謝謝它這一年半的照顧,接著把鑰匙還給房東後,就開著車,往東部邁進。 從都市裡的鋼構大廈,來到鄉村四十年的老房子。除了一張床墊搬上二樓的床架上,其他的東西,都擺放在一樓。搬家公司的員工,很貼心的在客廳留下一個空間,讓沙發可以落地。天黑後,所有的物品都搬進屋內。把簡單的碗盤鍋具從紙箱中撈出來後,再去長濱街上買了點簡單的食物,終於,在微溼的涼意裡,熟悉的餐桌上,吃了新居的第一餐飯。 飯後,整個腦袋已經累得不聽使喚,把床鋪鋪好,進入靜默的夢鄉。 隔天早上,才開始認真的檢視老房子的環境。在這裡,有一種身處時光隧道的感覺。滑軌斑駁的藍色木窗,要小心頭撞到天花板的陡峭樓梯,高架的木板床架,不同顏色的牆壁;出奇的寧靜,讓你會有種錯覺,彷彿睡在山屋裡,只聽的到窗戶的震動聲和隱隱約約的蟲鳴。或許這就是我渴望住在這裡的原因吧!可以重新聽見,大自然的聲音。 雖然這還不是自己的家,卻是第一次這麼靠近這個地方。從擁有一塊地到有了一個隨時可以短居的空間,和長濱的連結,逐漸加深;等待著,新的家,在不遠處,一點一點...

向未來的家,跨出小小的一步

今年初開始,農舍問題逐漸發酵,支離破碎的田地,讓人反省現在的政策是否過於寬鬆,大家討論著該如何把農地回歸為農用。對於已經買下農地的自己,雖然早已下定決心,要用自然農法的方式在土地上栽種,然而,同時要在農地上蓋農舍的自己,依舊有著不安。 那樣的不安,來自於我們的農舍,為了貼補家用,同時會有三間房間,拿來當作民宿;倘若一邊經營民宿,一邊努力的種菜,但是種菜的成果沒有很好,大部份的收入來自於民宿,這樣的狀況,還能算是務農嗎?更何況,我和老公,對於農事都算是生手,還需要一段摸索的時間,甚麼時候能達到自給自足,甚至有多餘可以供應給來住宿的客人和朋友,我們也不確定。唯一肯定的是,我們深深的渴望著,能夠用這塊土地來餵養自己,並且能找到和分享務農的樂趣和成就感。 一天晚上,和老公聊到農地和農舍的話題,老公問我:你會有壓力嗎?我點點頭。老公說:其實,我們能做的,就是在搬過去後,努力的種植,認真的傾聽土地的聲音,我相信,土地會告訴我們,它需要的是甚麼?它會帶著我們前進的。 老公的話,深深的觸動著我;讓原本飄在空中的自己,忽然落地,感受到大地之母的溫度。同時想到,對啊!我們買下土地的那一天,就曾經答應它,會好好的善待它。我們只要努力維持著土地上的綠意,用心去做就是了;至於其他的人怎麼看我們,也就不重要了。 在好長一段的討論,資訊的收集,親人和朋友的建議,和許多許多的前置作業後,終於和營造商簽約了。走了將近半年,從農電申請,無農舍證明,農地農用,水土保持的申請......等;老公自己設計的3D圖,經由營造商轉成施工平立面圖和專業3D圖;原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跑建照了,卻需要建築師的簽證。再另外請建築師重新審圖,繪製跑照專用的圖面,一來一往,發現自己設計房子,真的完全沒辦法省錢,最重要的是能一圓自己的夢想。 簽約後,代表著所有紙上的作業,要開始在真實的世界裡埋下種子,準備發芽。現在,除了我們自己以外,有另外一群人,會用他們的專業,替我們建造未來的家。 這段時間,由於許多不確定因素,造成的壓力,在簽約後,終於鬆了一口氣,彷彿眼前朦朧的大霧終於消散,露出在太陽映照下的小徑。我們,手牽手,再度前進。

湯圓跛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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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下午,忽然發現湯圓走路的姿勢不太正常,ㄧ跛一跛的,右前腳似乎沒辦法施力。抱起來觀察後,發現牠腳掌中間的大肉球和前面小肉球間隙處紅腫,還有一點化膿。 記得湯圓小時候,曾有一次類似的狀況,那一次是看見地板上有血跡,才知道牠的小肉球受傷了。後來帶去給獸醫檢查,醫生說是過度清潔所造成的:就是一直舔腳,舔到受傷。不過,自己也沒有記得很清楚所有的細節,幸好當時把牠受傷的經過紀錄下來。查看之前部落格的 文章 後,就決定先用椰子油外敷傷口。 剛開始看見湯圓的傷口化膿時,我有一點不安,反倒是老公安慰我,有化膿的反應,代表湯圓的白血球正在作戰,這對發炎的傷口來說,反而比較好。 當天晚上,確定牠的前腳是乾燥,並且沒有任何殘留的貓砂後,就倒一點冷壓初榨椰子油,敷在牠的傷口上;敷椰子油的時候,只要一碰到牠的傷口,牠就拼命的往後縮,應該是疼痛感很強烈。接著再鋪上紗布,捲上彈性繃帶(不要太緊),再用透氣膠帶固定。包紮傷口,主要是不要讓牠把剛擦上去的椰子油吃掉,另外也是避免牠在上廁所的時候,接觸到貓砂,會造成新的感染。之後,再幫牠戴上維多利亞頭套,讓牠不能自行解套(腳套)。 戴上頭套的湯圓,就變得呆呆的,沒有活力。為了平復牠的心情,晚上就讓牠跟我們一起睡。隔天早上,吃飯時間,就把牠的頭套腳套去掉,讓牠可以透透氣,並且有時間替自己舔毛。觀察牠的傷口,看起來似乎有好一點點,但是並不明顯,牠依然不願意施力在右腳上。 休息大約兩個小時候,就再度替牠敷椰子油,包紮腳和帶頭套。今天擦椰子油的時候,牠還是會縮腳,可是沒有昨天晚上那麼強烈。我猜想應該是疼痛感有比較輕微一點吧! 帶著頭套的湯圓,一整天幾乎都在睡覺,沒有一點活力,直到傍晚幫牠解套後,牠才恢復精神,開心的打理自己,清完身體後,放鬆的在櫥櫃上小憩,簡直就像換了一隻貓。 這天腳套剛脫下來的時候,看起來有一點溼,傷口依舊是沒有明顯的改變。我只能專心的觀察湯圓,看牠用腳施力的情況,來判定牠是否有比較好。另外,還是有一點擔心牠的發炎狀況,所以也一直在確認牠的體溫沒有偏高的現象。 睡前,再度幫牠敷椰子油和包紮。這一次,手碰到牠的傷口時,牠幾乎沒有縮腳,所以我推測是代表疼痛的程度有在下降。不過,心裡還是想,如果隔天,傷口還是不理想的話,那就要帶牠去看醫生了。 星期二晚上,湯圓依舊窩在我的腳邊睡覺,牠雖然不喜歡我...

民宿工作日誌No.08

晚餐後,大家依照慣例,會停留在戶外,吃甜點或起士,搭配不同的葡萄酒。我一時興起,想到農場的盡頭看星星。借了手電筒後,就慢慢往昆蟲旅館的方向移動。農場的佔地廣大,離開石屋後,慢慢的就沒有人工的照明,只剩下一輪明月和星光,陪伴著我前進。 我走走停停,不時的被我頭頂上滿天的星斗吸引,凍結在黑暗之中。忽然間,我聽到草地上,有著緩慢移動的腳步聲。荷蘭志工Mark不知不覺走到我的身旁,好奇的問我在做什麼?我回答:慢慢的走路,還有看星星。他問:是那種很慢很慢,像是禪修般的行走嗎?我點點頭:很類似,就是一邊走一邊感受著自己腳的移動。Mark接著問:那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嗎?我說好啊!我們就慢慢的繼續行走,在沒有燈光的土地上。 原以為大地是一片寂靜,專注的行走一小段路後,才發覺自己被各種不同的,稀稀疏疏的蟲鳴聲圍繞著。我們沒有交談,就只是專心的走,感覺到腳提起、移動再放下,感覺到寒意隨著風,悄悄的靠近,而身體的中心,有一股暖意,緩緩的流經全身上下。 終於,走到了農場盡頭,我們停下腳步,望著頭頂上忽明忽滅的星光。忘了是誰先開口,忘了第一句話是甚麼?就只是紀錄下,還在腦中的話語。 Mark: In front of natural, we are so small. In fact, everyone is nobody.在大自然的面前,我們真的好眇小。實際上是,在大自然裡,每個人都是無名小卒。 我:Yes. We are nobody but we all want to be somebody. 嗯!但是我們都渴望成為被看見被重視而且有名的人。 Mark: Because we want to be somebody, our brain drive us crazy。就是成名的渴望,才讓我們被我們的腦袋搞得幾乎瘋狂。 我:We all controlled by our brain. It is so hard to control our brain. 我們都被自己的頭腦控制了。我們無法掌控自己的腦袋。 Mark: Our brain is so busy because we have so much fear. 我們的腦袋如此的忙碌是因為我們有太多的恐懼。 我:The feeling of fear let us do everything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