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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聆聽,緩慢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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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德國回到台灣,意識到自己在和房子、環境、貓、過去的記憶,還有身體重新做連結。生活的步調變得很慢,沒有什麼”實質”上的作為。 很多時間在整理,細細的看著房子的角落和櫃子裡被埋藏很久的物品。我驚訝的發現,有這麼多的東西,早已被我遺忘。 老公前一陣子,只要遇到Swarovski的專櫃,就很努力的在尋找水晶貓的墜子,希望能送我一條小貓的項鍊。可是找來找去,都只看見微笑的Kitty貓。 這一回,我在自己的首飾盒裡,居然發現一隻玻璃貓的墜子,我想了好久,記不起來這個墜子是從哪來的,唯一確定的是它比南瓜的年紀還大,是在我愛上貓咪前,就已經跟著我流浪,好久。 我沒有,帶過這個墜子的記憶;我珍惜的看著它生動的姿勢,它之於我是古老的卻又是嶄新的飾品。 難怪老公找不到水晶貓,原來是因為早已有一隻玻璃貓,花了好長的時間在等待我的注視。 我看著首飾盒裡許多的小飾品,好多的故事和熟悉的微笑隨之湧上。我細細的把玩這些小東西,心底浮上一個聲音:這些就足夠了,如果需要裝飾的話,回到這裡,搜尋一下,你一定可以找到適合的物品。要看見你已經擁有的東西的美,而不是向外搜尋是否遺漏了哪些更美的事物。 我依照自己的心情,一天開啟一個櫃子,重新和所有帶給我舒適和便利的物品說嗨 !也第一次,把東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清理櫃子裡的灰塵。並且重新審視,是不是有一些生活上再也不需要的事物,道別後將它們資源回收。 這是我和房子表達感謝和重新開啟連結的方式,我希望讓屋子裡的空間更清爽更有流動性,讓它舒服的提供我們一個美好而穩固的生活環境。 接著,我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強迫身體去做一些不舒服的事情,只為了視覺上的美觀。剛回來時,和老公去喝喜酒,拿出了好久沒穿的細跟涼鞋;結果,一整個午後,腳掌和膝蓋都在抗議,他們大聲嚷嚷:我們這麼辛苦的支撐你的全身重量,為什麼你要故意讓我們吃苦? 回到家後,重新整理鞋櫃,發現即使是兩公分高的細跟鞋子,腳丫也不再認命的全盤接受。鞋子的去留變得容易極了,我全權交由腳ㄚ子來決定。 接下來,就是照顧眼睛;這是我全身的器官裡面,我使用最頻繁的地方。最近才知道原來我以前不正確的用眼方式 ,是導致它們快速疲倦的原因。重新開始,建立用眼的新習慣,是我和眼睛的約定。 緩慢的調整自己的生活,也給自己和環境一個修復的時機,然後就可以踏著穩健的步伐,前進。

分離是相聚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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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昨晚離開台灣,回德國去,要把自己這九個月來所做的研究,還有最近新冒出來的想法,做一個統整,以及構思該如何將所有的工作轉化為學術上的成果。 離開的前一個晚上,他坐在沙發上,細細的感受著家裡的一切,我猜,他是默默的和房子告別。雖然這一次,只有短短的三個月,但,卻是一個人,沒有嘮叨的老婆隨行。 仔細想想,這也是我們婚後分開最長的一段時間,原本兩人通力合作經營的生活,現在,要分別在兩個地方,各自完成。 也是一個不一樣的體驗吧!距離可以營造思念,距離可以讓原本對另一半的付出逐漸習慣的自己,學會珍惜。 下午,老公回到我們在德國居住的城市Mainz,用Skype看見他和我們在德國的家。那感覺,很奇特,兩個多禮拜前,我還在同樣的地方生活著,現在,我卻在地球的另一端,看著它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 德國的秋天,已經逐漸接近尾聲,老公說,大部分的樹木都已經只剩下零星的頭髮,從窗邊,就可以透過樹枝,看見天空。 他跟我聊著自己的心情,我告訴他德國的冰箱和他的行李裡有什麼食材,可以在超市沒有營業的星期天,不會餓肚子。好久沒有用電話聊天了,讓我有一種錯覺,好像回到結婚前,還在戀愛的日子裡,那時,我們總是會習慣在就寢前,打個電話和對方聊聊…………. 我好奇著,自己肚子裡那隻叫做想念的小動物,在餵養了三個月後會長成什麼樣子;我也好想知道,各自生活的兩個人會分別長出什麼新的力量;更期待著,三個月後,兩個人的感情,會多出什麼新的元素。 或許,這些都是深藏在內心深處,決定留在台灣的理由。 P.S.在老公打包的紙箱上,速寫他在客廳裡發呆的樣子;只有快速的留下一些線條,沒有任何的細節,很意外的,老公卻很喜歡畫裡的自己。

南瓜果然還是原來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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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好久沒用的寫生日記本,想畫一些小圖。才剛開始動手,南瓜就跳上桌子,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的橡皮擦。以前每次畫圖的時候,都得準備兩個橡擦,因為南瓜一定會會把它玩到不見。左勾拳,右勾拳,橡擦笨重的滾了一下,咚嚨一聲翻下桌子。 南瓜沒有跳下去追,反倒是慢條斯理的在我畫筆旁邊走來走去,接著就趴在我的日記本上,左顧右盼,完全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這隻小貓,開始出現以前的互動模式;除了現在比較胖,動作稍微遲鈍一點,加上長大了,個性比較沈穩;牠的行為,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就像是帶入相同的方程式,只有振幅有些許的變化。 我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南瓜賴在我的畫冊上不走,也就隨他。這一本就給你當枕頭,媽媽還有備用的,哈! 昨晚幫南瓜洗澡,我們還是照著過去的經驗,先在浴缸放水,水裡放個小椅子,準備給他踩在上面,比較不會緊張。不過,太久沒幫他洗澡,一不小心浴缸放太多水,老公抱著他,步入浴室後,他一看見那一大盆水,馬上變成無尾貓,緊緊抱住老公不想下去。後來雖然把水放掉一些,南瓜還是心有餘悸,三不五時就想往浴缸外跳。下次來試試看,用淋浴好了;這隻小貓看起來,還是沒有泡湯的福氣。 吹頭髮,又是一場大戰,為了要吹到牠的肚子,老公犧牲自己,當南瓜坐墊,兩手握住南瓜腳,避免他溜走。一個半小時後,我們兩個都滿頭大汗,終於完成這項艱鉅的任務。 小貓開始躲在他的貓籠裡,重新梳理自己的毛髮。之後就進入夢鄉,沈沈的睡去。或許對他來說,洗澡就像劇烈運動一般,所以運動完特別好睡。 南瓜和我,逐漸的回到以前的生活步調。我們,開始建立熟悉卻又嶄新的信任關係。

從自己開始,改變生活

這一陣子,一直沒有時間,靜下來寫文章。回到好久不見的台灣,老公又只停留兩個星期,很多的行程都必須,壓縮在這兩個禮拜中。我陪著他,開心的和許多的朋友、親戚、同學見面,聽聽對方的生活,在這一段時間中有哪些變化?離開的九個多月,在一頓頓的餐敘中,被完整的縫補起來。我們兩個人,都很享受回家的感覺。只有幾件事情,始終還無法適應。 第一個,是繁忙的交通,和在行進間的壓迫感。馬路上,呼嘯而過的車輛,穿梭的摩托車,有著無限的生命力,卻也讓人的神經不知不覺的緊張起來。在德國,行人永遠享有最大的路權,走到哪裡,開車的人總是會禮讓;在台灣,則是膽子越大,路權越大。行人和車輛會巧妙的在各個縫隙中行走,沒有所謂禮讓的問題,只有彼此較量誰的速度快。 另外,則是眼睛變挑剃了,原本會被我視而不見,放入生活背景裡的建築和市容,現在卻無比清晰的從四面八方籠罩過來。看著高低不齊的房子,各式各樣的建材,加蓋的頂樓,無所不在的鐵窗...........行道樹,稀稀疏疏的在人工造景裡喘氣。在德國,隨手可得的公園,回到台灣,變成了奢侈品。難怪以前,于美人說過她的一個朋友在造訪台灣後,對于美人說:你們好像沒有打算在這塊土地上住很久,因為你們的建築會讓人覺得你們只是想要暫居一陣子。 是啊!台灣人好辛苦的工作,很努力的想把財產留給子孫。可是,卻沒有一個整體的意識,要把美麗的家園和珍貴的自然景觀,留給下一代。我們追尋著在度假的時候,到美麗的民宿和用心經營的旅館,放鬆心情。卻鮮少有人,用心的去佈置和營造自己和周遭的生活環境,讓生活的本身就是一種休閒,一種享受。 我不確定,對於美的感受力,是不是一定需要文化的累積,才能自然而然的變為生活中的一部份?凌亂的市容,到底是誰的責任呢?又該如何的改善?我想,若是每一個人,都跟之前的我一樣,總是會忽略周遭的不美好,或許也不會生出想要改變的想法。 我不是建築師,沒有機會蓋房子或規劃都市,只能從自己做起,營造一個美的生活空間。儘管只擁有小小的陽台和幾個窗台,就來美化這些地方吧,讓經過的人也能分享,窗邊的景色! 有了這樣的想法,開始整理我們兩個擁有的東西。物質慾望隨著時間的增加,往往會演變成越來越多用不到的東西,安靜的堆在房子的角落。過多的物品,讓空間清爽不起來。每次,說要整理,在拿起那些物品時,總又捨不得的放回去。很多時候,面對的都是好幾年沒用到的物品,然而那些物...

從自己開始,改變生活

第一個,是繁忙的交通,和在行進間的壓迫感。馬路上,呼嘯而過的車輛,穿梭的摩托車,有著無限的生命力,卻也讓人的神經不知不覺的緊張起來。在德國,行人永遠享有最大的路權,走到哪裡,開車的人總是會禮讓;在台灣,則是膽子越大,路權越大。行人和車輛會巧妙的在各個縫隙中行走,沒有所謂禮讓的問題,只有彼此較量誰的速度快。 另外,則是眼睛變挑剃了,原本會被我視而不見,放入生活背景裡的建築和市容,現在卻無比清晰的從四面八方籠罩過來。看著高低不齊的房子,各式各樣的建材,加蓋的頂樓,無所不在的鐵窗...........行道樹,稀稀疏疏的在人工造景裡喘氣。在德國,隨手可得的公園,回到台灣,變成了奢侈品。難怪以前,于美人說過她的一個朋友在造訪台灣後,對于美人說:你們好像沒有打算在這塊土地上住很久,因為你們的建築會讓人覺得你們只是想要暫居一陣子。 是啊!台灣人好辛苦的工作,很努力的想把財產留給子孫。可是,卻沒有一個整體的意識,要把美麗的家園和珍貴的自然景觀,留給下一代。我們追尋著在度假的時候,到美麗的民宿和用心經營的旅館,放鬆心情。卻鮮少有人,用心的去佈置和營造自己和周遭的生活環境,讓生活的本身就是一種休閒,一種享受。 我不確定,對於美的感受力,是不是一定需要文化的累積,才能自然而然的變為生活中的一部份?凌亂的市容,到底是誰的責任呢?又該如何的改善?我想,若是每一個人,都跟之前的我一樣,總是會忽略周遭的不美好,或許也不會生出想要改變的想法。 我不是建築師,沒有機會蓋房子或規劃都市,只能從自己做起,營造一個美的生活空間。儘管只擁有小小的陽台和幾個窗台,就來美化這些地方吧,讓經過的人也能分享,窗邊的景色! 有了這樣的想法,開始整理我們兩個擁有的東西。物質慾望隨著時間的增加,往往會演變成越來越多用不到的東西,安靜的堆在房子的角落。過多的物品,讓空間清爽不起來。每次,說要整理,在拿起那些物品時,總又捨不得的放回去。很多時候,面對的都是好幾年沒用到的物品,然而那些物品代表的其實不是物品本身,而是一個記憶,你和過去的連結,讓你無法割捨。 但沒有被使用的物品,本身就是一種資源的浪費,帶來了凌亂的空間和混亂的心情。這一次,終於下定決心,把好久不曾用到的東西,清出來,和它們告別。另一方面,看著一袋袋準備資源回收的物品時,也告誡自己未來在消費前要三思,這件物品到底是需要還是必要,...

只有敞開,才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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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停不下來。孤獨的感覺好強烈,我不確定那是因為南瓜,還是這是我內在原來的傷痛?南瓜和我的互動變得陌生,我感覺到有一些東西在我離開的這一段時間流失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沒有一隻小貓在門口撒嬌;回家進門的時候,貓在沙發下面,遠遠的看著你。大部份的時候,貓昏睡著,他的活力收斂了起來,他的好奇心只剩下一點點。乒乓球在空中飛舞著,他卻只是安靜的看著,那個會開心追逐小橘球的貓,躲起來了。 我們各自沈默的坐在牆邊,他無語,我只能任由眼淚滑落。我看著貓,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好像他或者該說他好像我?那個受傷過後就把一部份的天真無邪收藏起來的樣子,熟悉極了。那是我內心深處的陰影嗎?它只是藉由南瓜讓我重新看見?!好深的感謝從哀傷的雲霧中穿透,我從其中瞥見了一抹輕盈和光亮。 我在內心裡,反覆的說著:南瓜對不起,請原諒我,謝謝你,我愛你。我知道夏威夷療法,可以帶走被記憶所創造的沈重。或許,這一次,它要挖掘的是更深更深的黑暗,引進光。 我跟老公說:我猜,南瓜,有一段時間,有著好深好深的寂寞。他從來沒有失去對人的信心,只不過他沒辦法找到可以玩耍的人,他守著安靜的家,剛開始還會時時刻刻希望吸引你的注意力,時間久了,他也就自然的沈靜下來。成熟不是他自己的選擇,而是環境賦予的。 直到後來,南瓜開始信任南瓜姨的陪伴和照顧,逐漸解放。牠開始在家中滾來滾去,享受和人重新建立美好的互動。才慢慢習慣新的生活,也不再等待媽媽的出現;卻在一天清晨,看見提著行李箱,有著熟悉又陌生味道的人出現;同時,已經是南瓜生活重心的南瓜姨,在那一天早晨,不見了。 雖然一直有人照顧,南瓜還是疑惑著,牠不確定,有沒有一種陪伴,是永恆的 ? 我開始認真的和南瓜玩。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表情,即使他沒有反應,還是讓家裡有玩鬧的氛圍。逗貓棒、乒乓球、鋁箔紙球、晃動的繩子、跑動的自己。第二天,南瓜開始有一點點互動,有小小的跑跳。第三天,他在紙袋裡,找到玩耍的興致,開心的在餐桌椅間奔跑,睡前我居然聽到乒乓球滾動的聲音。 我看見他看著我的眼神由疑惑開始變得溫柔,他會偷偷的看著我,卻又不想被我發現。南瓜,你還有小小的擔心,擔心媽媽會突然不見,是嗎? 第三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再度看見貓躺在地上,翻著白肚肚迎接我們。第四天,看電腦的時候,有貓偷拍我座椅後方的毛線繩,我們展開人貓大戰。第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一打開門...

南瓜,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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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上,很反常的,腦袋轉啊轉地,停不下來。(通常,我都是一上飛機,就進入夢鄉。)發現自己對於即將見面的南瓜,有著很多的想念和一絲絲的緊張;雖然一直以來都覺得南瓜一定知道,媽媽只是暫時離開他,但對於他內心裡真實的感受,其實是模糊的,對於自己的離開,也還是有著淡淡的愧疚。 我看了兩部電影,強迫的用其他的故事讓自己分心。之後,不管有沒有睡意,就閉上眼睛,在半昏迷中,讓時間飄過。等到回神時,聽到咖擦咖擦的聲音,老公正拿著手機,對著窗外拍照。望向窗外,才發現準備升起的太陽,將雲層的底端染成一片橘紅,好美。 這時候,機長開始播報,飛機準備向桃園機場降落,不知不覺中,這趟旅程已經靠近終點。我凝視著遠處連綿不絕的中央山脈和模糊的台灣土地,有一種溫溫熱熱的感覺從心中流過。 飛機逐漸的降低高度,模糊的土地,也跟著長大,一塊塊的田地,稠密的房子,交織在土地上的道路,逐漸清晰。看著久別重逢的家園,內心卻有著衝突的感受。一方面,訝異自己原來對這塊土地有著這麼深的感情,另一方面,當看見被過度開發的土地,凌亂的空景(相對於德國,大片的森林和綿延的綠地),卻又覺得好心疼,第一次很強烈的感受到,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並沒有真正的珍惜自己的家園。豪取強奪的痕跡,赤裸裸的留在土地上,大地看起來很憔悴.........回家的興奮參雜著慚愧,落地。 到機場後,爸開著他的新車,來接我們回家;回家的路上,媽跟我說,妹妹已經在家裡等我,要看我和南瓜的重逢,會碰出甚麼樣的火花?我笑笑的說,應該還記得我吧!只是不確定他記得的是哪一個部份? 到家門口後,媽怕南瓜看到人多會害怕,就和老公在門口等,讓我一個人進去。南瓜姨說,我一踏進門口,南瓜就喵喵的叫了兩聲,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撒嬌,而是有一點埋怨的味道。我開始呼喚他的名字:南瓜!南瓜~~瓜瓜,瓜瓜來~~南瓜慢慢的前進一步,又後退一步,眼神中露出疑惑的神情。他知道那聲音是熟悉的,味道是熟悉的,但那記憶好遙遠........... 他後退後又前進,伸出短短的鼻子,捕捉空中的味道,我們僵持了三分鐘後,我才順利的把手放在他的頭上,摟住軟綿綿的他。我還是搞不清楚,南瓜的小腦袋瓜裡在想甚麼。或許,他其實並沒有在思考,我們之間互動的感覺,他是用身體記住的;所以他需要更多相處的時間,讓時光的縫隙可以重新被連結起來。 我回來了,南瓜,以後不會再離開你...